歆笑着同她打趣道:&ldo;这有什么不好的?相互恩爱是好事呀。&rdo;
&ldo;唉……&rdo;沈婳伊轻叹口气,终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烦闷不好同旁人说,只得一笑置之,再没提它。
她觉得这些不好提并非是没缘由的,自打赤红霄在王好好那儿拿了药方后,手上的轻重便妥当了许多,她再不会弄疼她。
偶尔情切时,还要对自己不放心似的,开口再同她确认。
&ldo;红霄……红霄……&rdo;
她这阵子也不知呢喃了多少次她的名字。
赤红霄每天回来后,做的事情除了与她缠绵外,基本就再没顾上什么别的。这落在旁人眼中,许是要觉得是赤红霄色欲熏心,贪多贪满。
沈婳伊身陷其中,却觉得这里头并非那般庸俗浅薄。
赤红霄,比起说情话,更多的只是用缠绵来表述爱意。欢好与缠绵于她而言并非是泄火,而是在说爱。没有什么方式能比这更直接、更明烈、更清晰地把爱意传给她。
这爱意太过充盈,人陷在爱意中本该得到滋养,而沈婳伊却总觉得自己在被她索取占有。
可说是索取,她却还活着。说是占有,她分明在示爱。怎会有这种怪事,她就这般喜欢她?
沈婳伊久了之后只觉得迷茫,自己也不知这其中到底包含什么。若问赤红霄,赤红霄当然只说这是因为爱她。若与旁人讲……这事太私密,又讲不得,只能在心里放着。
&ldo;红霄……红霄……我太累了,你别折腾我……&rdo;
&ldo;我这几日没怎么折腾你呀。&rdo;
&ldo;可你馋得很。&rdo;
&ldo;婳伊,我爱你……&rdo;
&ldo;我看你是想把我吞了,不准动手了。&rdo;她轻声地制止了她,这几日她总是能因此睡得很快。
她在赤红霄怀里睡着时,才模糊想起很早之前,她与赤红霄互诉心意后,她们两个分明能在床上势均力敌,谁也不落下风。
她本以为她们之间的天平能一直这样平稳下去,却不知人与人之间的天平是不可能一成不变的,总有一方会无可奈何、亦或心甘情愿地沉下去,把另一方供到天上。
她们两个好似把无可奈何和心甘情愿占全了,如今谁在天平的上端呢?赤红霄疯了一般依恋她、渴求她,就仿佛沈婳伊在那天平上头似的。
可在上端的沈婳伊,却始终觉得自己在被她吞噬。
她能在上头,原是因为她轻。赤红霄心甘情愿地在下方端详她,只是因为她沉重。她的情爱太沉了,哪怕收敛了分寸也沉,可怎么好?
她也许就不该在这个时候还贴心给她做新衣裳,也不该在缠绵之后,还习惯依偎在她怀里睡去。不这样做,她怕她难过。可若做了,只怕她缠得越紧。
着实是难事。沈婳伊思来想去,终究不知要怎么做,只能得过且过,且这样爱她,也且这样睡去。
两人在剑虹门总部潦草地过完春节后,就打算赶回京城去。在离别前,沈婳伊还特地见了回王好好,同她说及了以后。
上次安晓生给她带来那样始料不及的消息,她出于权宜已做出了选择,今后她只会更加自顾不暇。王好好与她面临同样的境地,她在担忧自己的时候,忍不住也担心她。
但王好好面上的反应并没在沈婳伊的意料之外,她与她在大事面前似乎都有同一个回答:走一步看一步,过好眼下。
&ldo;好好,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,但还是得听你亲口说出来了,我才觉得安心。&rdo;
沈婳伊释然一笑,明知故问似的又问了一句:
&ldo;好好,你会怪我先做了这选择吗?&rdo;
&ldo;有什么好怪你的,你难不成还绕进安晓生的套话里了吗?你以为你在做选择,可实际上,他真有选择给我们选吗?选来选去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而你能因此回来,就是最值得庆幸的事。&rdo;
王好好知道临别在即,此时也不再冷言冷语,连往日疏离冷漠的面色都被春风染出了几分柔和:
&ldo;胞姐,你不用担心我,顾好自己吧。希望之后,我们还能相见。&rdo;
沈婳伊被她的关心触动到伤神,下意识揩了揩眼角说:&ldo;好好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