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砸到顾云舟脸上。
孙谨言拿起手机播出电话,挑起嘴角:“派20个精壮的男人来启链,带上录像机。”
顾云舟一怔,沉脸咬牙切齿:“你敢。”
“有何不敢。”孙谨言随手砸碎新款手机。
他重重拍了拍顾云舟的脸,语气嘲弄。
“你只是重生,不是有了异能。”
“独角兽企业wof车送你,所以千万别想着受辱自杀,努力干,你有机会扳倒我,等会儿你还会收到不少小费,积少成多。”
顾云舟眼底怒意浓重,连疼痛都变得无关紧要。
“你当我是楚凌凌,身后无人,随你怎么欺辱?!”
孙谨言眸子微微眯起,透露出几分不屑与傲慢。
他挑指散漫地搓了搓耳朵:“即便你背后是天王老子,说弄你就弄你。”
“我建议你不如打电话给江淮卖惨,他心肠软,兴许会来救。”
“只要你有脸张嘴。”
话落,孙谨言笑着推门而去。
努力干,猪养肥了再宰。
顾云舟咬着血牙拼尽全力爬起身,跌跌撞撞跑下楼。
不多时,得到命令的两名保安将其围堵,强行拖入员工休息室。
顾云舟抄起手边的一切猛砸施暴者的头,逮住机会跑出公司拦下计程车
开心点,我们要结婚了
下了班,江淮斜挎着包迈上昏暗车厢。
只见孙谨言坐在最后一排,一边给自己的指骨抹药,一边吹着。
好似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猫。
江淮没忍住,放下包走上前问:“怎么受伤了?”
“我把顾云舟打了。”孙谨言随口道。
亲自动手!江淮很是诧异:“在公司?”
在一堆职员面前失控?那场面他想象不到。
对方神经归神经,可人前动粗这种事他不会做,有失身份。
“楼梯间。”
“哦。”江淮恍然,那没事了。
孙谨言望着开裂淌血的皮肤,眉尖微皱:“会不会留疤?”
江淮伸出双手捧住孙谨言的右手,映着灯光仔细凝视。
“不会,小伤。”
只是破了皮,连药都搁不住涂抹。
可即使如此,放在这样一个人身上,算是天大的问题。
江淮取出新的棉签,沾取碘伏涂抹未处理的左手。
“疼…”
江淮匪夷所思地瞄了孙谨言一眼,那人神情淡然薄唇紧闭。
他垂下头,放轻力度轻轻点着。
听错了么…
“疼~~”
江淮震惊的看着孙谨言。
是他!就是他!
孙谨言掩住嘴轻咳几声,闪烁其词,“我把顾云舟打了,还找了20个人磨他。”
江淮虎躯一震。
虽然渣滓很可恶,但…怎么说呢…有点…
“暂且没得手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孙谨言情绪低落,夺过江淮手中的棉签翻来覆去的擦伤口。
本来问题不大,可这么来回使劲磨蹭,血丝汩汩渗了出来。
江淮连忙攥住孙谨言的手,抽出纸巾沾取血珠。
他低声道:“我不是担心顾云舟,而是怕他报警给你添麻烦。”
孙谨言听不出江淮是真的担心他,还是漂亮虚假的客套话。
放在以前毫无疑问是前者,可如今…
他望着江淮低敛冷淡的眉眼,俯身拥了上去,沉声道:“跟我去劳伦西式餐厅,见我前任,就现在。”
江淮双手垂直按在真皮座椅,语气轻柔:“我一会儿有事,去不了…”
他清楚与豪门少爷之间的差距,他有自知之明,没必要再面对面比较,自取其辱。
何况他真的有事,要去高哲家。
“你必须去。”孙谨言目光晦暗不明。
他单手掏出一张纸塞进江淮手里,语气不容拒绝:“照着念,念给那人听。”
江淮疑惑地打开纸条。
字体独特有韵味,笔画复杂形式奇古,洋洋洒洒写满了一整张纸。
小篆,他看不懂,一个字都不认识…
“想知道写的什么吗?”孙谨言故意问。

